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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这只是在为你自己不可挽回的过错,寻找心理平衡而已。”
顾淮安脸色惨白,嘴唇剧烈地颤抖着:
“不是的我是真的爱你,我不能没有你”
“如果真的爱我,你就该知道,现在的沈晚,根本不需要一件廉价的草图婚纱来证明自己的价值。”
我往后退了一步,拉开了和他之间最后的一点距离。
“我的世界里充满了选择,我的事业,我的野心,都在给我源源不断的安全感。而不是像过去那样,靠着你施舍的几分温情苟延残喘。”
“顾淮安,你睁大眼睛看看现在的我。”
我冷冷地看着他。
“我已经站在了你这辈子都够不到的地方。”
“你凭什么觉得,见过了广阔天地的女人,还会回头去捡地上一块曾经绊倒过她的石头?”
他浑身一僵,不可置信地看着我。
“晚晚”
他痛苦地弯下腰,死死捂住胸口。
“可是我疼我这里真的好疼”
“那就忍着。”
我毫不留恋地转过身,将杯里的香槟一饮而尽。
“或者去医院看看。毕竟,我不是医生,治不好你迟来的深情。”
我推开玻璃门。
傅行洲走过来,自然地接过我手里的空酒杯,低声问:
“麻烦解决了?”
我理了理裙摆,相视一笑。
“嗯。一个走错片场的陌生人而已。”
我没有回头。
因为我的余生,注定是要大步向前的。
我的名字登上了财经杂志的年度封面。
照片里的我,眼神冷硬,不带一丝烟火气。
属于宋南星的那些软弱和讨好。
早已在这具身体里死得干干净净。
我的生活被会议、报表和名流晚宴填满。
深夜,我结束了最后一场高层会议,走出沈氏集团的大门。
寒风裹挟着冰雪扑面而来。
傅行洲撑开一把大伞,稳稳地遮在我的头顶。
就在我准备弯腰坐进迈巴赫的那一刻。
一道黑影直直地扑向车头。
司机猛踩刹车,轮胎在雪地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。
“晚晚!”
傅行洲立刻将我护在身后,安保人员迅速上前。
借着车灯刺眼的光束,我终于看清了跌坐在雪地里的人。
是顾淮安。
如果不是那轮廓依旧熟悉,我几乎要认不出他了。
那个曾经在这个城市的商圈里意气风发的顾总。
他冻得浑身发抖。
他手里死死护着一个保温袋,像护着最后一条命。
“晚晚”
他看到我,干裂的嘴唇剧烈地哆嗦着。
连滚带爬地推开安保的阻拦,跌跌撞撞地朝我扑过来。
他在距离我还有两步的地方,双膝猛地一软。
重重地跪在了满地冰冷的泥泞里。
这一幕,何其眼熟。
半年前的那个暴雨天。
我也是这样狼狈地跌坐在泥水里,拽着他的西装下摆,求他不要走。
如今,位置彻底对调了。
“顾淮安,你这是在玩哪一出?”
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“苦肉计?”
“不是的,晚晚,不是的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