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!”
顾砚被我噎得语塞,语气有些气急败坏:“就算你不在乎自己的名声,难道你就不考虑你妈了吗?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停了阿姨的治疗费用!”
我轻笑一声,语气里满是嘲讽:“顾砚,你不是早就停了吗?”
不等他反应,我直接挂断了电话。
顾砚还想继续找我,可我已经不再理会,电话拉黑,消息不回。
他彻底联系不到我,也找不到我的踪迹,只能在网上疯狂散布我的黑料,企图用舆论逼我现身。
起初,他只是隐晦爆料我与他感情破裂,暗指是我不顾家庭,试图将自己塑造成受害者。
可他等了许久,始终没等到我半句回应,也没等到我妥协求饶,直接开始捏造事实。
造谣我婚内出轨、品行不端,甚至恶意揣测、诋毁我曾经刁难公司员工,将所有过错都推到我身上。
当初我被逼到绝境,疯了一样冲到新房找他的画面,被别有用心之人拍下。
经过剪辑,竟成了我
恶意怀疑公司员工勾引老板,上门骚扰、无理取闹
的
证据。
一时间,网上对我的骂声铺天盖地,流言蜚语像潮水般涌来。
那些曾经在我手上败诉的人,见有机可乘,也纷纷跳了出来,添油加醋地捏造谎言。
污蔑我为了胜诉不择手段,甚至威逼恐吓、伪造证据,硬生生将我多年凭借专业能力打拼下来的成功,扭曲成了
不择手段。
律所里,同事看我的眼神带着异样,网上的私信全是不堪入目的辱骂,连出门都要小心翼翼,生怕被人认出来。
可我只是平静的看了一眼,继续低头整理着手上关于顾砚的资料。
我心里清楚,此刻的辩解毫无意义,唯有拿出实打实的证据,才能彻底击碎所有谣言,才能让顾砚和沈薇付出应有的代价。
目前手上的转账记录、房产过户凭证,只能证明顾砚婚内出轨、非法转移财产的可能性。
而当时的股份转让,又确实是通过公司抛售的形式转移到沈薇名下的。
想要让顾砚净身出户,还缺最直接、最致命的证据。
我在等,等一个最合适的时机。
等沈薇的孩子出生,或者找到当初顾砚带沈薇做的
dna
鉴定书。
可顾砚的耐心早已耗尽,找不到我的他,在网上的造势愈发疯狂,甚至直接给我发来一份离婚协议书。
企图用这份协议逼我主动现身,妥协认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