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在地上坐了多久,我才麻木的拿出手机,跟律所提交了辞职。
我回到了原来的家,家里清清冷冷的,已经没有了一丝人气。
还保持着那天我被顾砚拽走时候的模样。
地上没来得及收拾的垃圾,桌上喝了一半的水杯还留在那里。
我翻出自己的证件,又深深看了眼这间承载了我多年感情的屋子,狠下心来,转身离开。
我翻遍通讯录,终于联系上当年同律所的前辈。
他早已远赴外地深造,如今在当地一家知名律所任职。
抱着最后一丝希望,我向他说明了处境,通过他的帮助,我获得了他所在律所的面试机会。
我处理好母亲的后事,直接买了去往他城市的车票。
面试当天,所长看着我的简历,眼中满是认可,语气却有些迟疑:“林律师,你的专业能力毋庸置疑,但最近网上不断有关于你的爆料,全是负面言论,我担心你后续无法正常开展工作,给律所带来不良影响。”
我抬眸直视所长,语气坚定而从容:“所长,我明白你的顾虑。我可以和律所签订对赌协议,若因我的个人事宜给律所造成任何负面影响、经济损失,我自愿承担全部责任,并赔偿双倍损失。”
所长闻言,沉吟片刻,最终决定破格录取我
。
顾砚等了我三天,还是没有等到我的出现。
他耐不住性子,驱车赶往我原来的律所,却被告知我早已离职。
这一刻,他彻底慌了,像是有什么属于自己的东西,彻底从自己身边离开。
他疯了一样给我发消息。
“林漫,你又跑去哪里了?你现在身无分文,离开我,你还能怎么生存?”
“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,再不回来给薇薇道歉!”
我看着那些话,脑海里回想起母亲离世前那温柔的微笑,心里更加坚定自己的想法。
迟迟得不到我的回应,顾砚直接给我打来了电话。
“林漫,你到底在做什么!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!要是把事情闹大,到时候业内都知道你是个连自己婚姻都经营不好的律师,我看谁还会来找你!”
“顾砚,你还记得我为什么要当离婚律师吗?”我整理着手里的资料,语气平淡。
“如果我连自己的婚姻都不敢正面面对,连反抗的勇气都没有,那我还有什么资格,让其他人敢于站出来,为自己争取应有的权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