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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辰冷笑一声，语气里带着刺：
“这么迫不及待？是不是早就和齐远勾搭在一起了。”
我没让他把话说完，轻轻笑了一声，却冷得刺骨：
“我没有你这么无耻，更没像你一样，还没离婚就和别人出双入对。”
懒得再跟他废话纠缠，我挽住齐远的手臂，语气瞬间柔和下来：
“你不是来接我的吗？我们走吧。”
齐远挑衅地看向顾辰，语气里裹着几分轻佻：
“顾总，那我先带晚晚离开了，您也早点回去，雨天路滑，开车注意安全。”
语气客气，眼底的挑衅却毫不掩饰。
说完，他揽着我，撑着伞一步步往雨里走。
直到走出很远，远离了那辆黑色轿车的视线，我才轻轻挣开齐远环在我腰间的手。“谢谢你齐远，每次都在我最难堪的时候出现。”
不知从什么时候起，齐远成了我生活里最稳定的存在。
几乎每天下班，我刚走出大楼，就能看见他靠在车旁等我。
有时带一杯热饮，有时什么也不说，只是安安静静地站在夕阳里，看见我便弯起眼笑。
次数多了，办公室里的同事也开始打趣。
每次看见楼下那辆车，都故意挤眉弄眼：
“晚晚，你家那位又来接你啦，也太宠了吧。”
离婚冷静期到期的前一天，我给顾辰发了一条短信。
【明天上午九点，民政局，别忘了。】
他没回。
第二天我请了假，九点准时到了民政局门口。
我站在那儿，看着人来人往，看着一对对新人进去领证，满脸都是笑。
也有几对像我们这样来办离婚的，表情平淡，或者冷漠。
我等了一个小时，他没来。
我给他打电话，没人接。
我又等了两个小时，太阳晒得我头皮发麻。
我躲到树荫底下，看着手机上的时间一点点跳过去。
我又发了一条短信。
【你到底来不来？】
消息石沉大海。
下午三点的时候，我坐在民政局门口的台阶上，开始想他是不是故意的。
可那又有什么意义。
下午四点半，距离民政局下班还有半小时。
我看见顾辰的车从路口拐过来。
他下车，走过来，站在我面前。
他的脸色不太好，眼底有血丝，像是没睡好。
顾辰看了我一眼，想说什么，又咽了回去。
“走吧，”我站起身，拍了拍裙子上的灰，“快下班了。”
我们进去，递交材料，签字，按手印。
工作人员看了看我们，问：“都想清楚了？”
我毫不犹豫，“想清楚了。”
他没说话。
工作人员把离婚证递给我们，一人一本。
红色的封皮，烫金的字。
我接过来，收进包里，头也没回地走了出去。
外面天快黑了，路灯刚亮起来。
我打了辆车，报了福利院的地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