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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没有表情，
“你那时候要死要活的，你妈没办法，满世界找长得像姜眠的人。我运气好，长得有几分像，你妈就雇我来做你的替身。钱就是给我的报酬咯。”
他盯着我，眼眶隐隐泛红，
“所以你对我从头到尾，都是假的？”
我想了想，认真回答他，
“也不能这么说。我对工作还是很认真的。”
他像是被人打了一拳。
经过顾辰身边时，他忽然伸手，扣住我的手腕。他的手指很凉，力道却很紧。
我低头看了一眼他的手，又抬头看他。
他看着我，眼眶红着，眼底有什么东西在翻涌，
“你……有没有哪怕一刻，是真的？”
我想了想，冲他笑了笑，“有啊。”
他的眼睛亮了一瞬。
“拿到一千万的那一刻，是真的开心。”
我说完，打车离开了。
顾母没有食言，很快把市中心那套地段极好的房子转到了我名下。
一夜之间，我彻底实现财富自由。
但我还是决定找份自己喜欢的工作。
我面试了一份文创设计的工作。
巧的是，公司给我安排的分公司，正好就在顾辰公司所在的那栋大楼里。
于是，我常常会在电梯间或大堂里，和顾辰、姜眠迎面碰上。但我始终视而不见，只当彼此是陌生人，平静地擦肩而过。
这天下了场瓢泼大雨，天色阴沉得像是傍晚。我在路边等车，雨丝斜飘进来，打湿了裤脚。
一辆黑色轿车缓缓停在面前，车窗降下，露出顾辰那张熟悉的脸。
“上车吧，我送你回去。”
我往后退了一步，客气疏离一笑：“不用了顾总，我已经叫了车。”
他沉默一瞬，声音沉了几分：“不管怎么说，我们夫妻一场，没必要这么生疏。”
我刚要开口再次拒绝。
一只温热的手忽然轻轻环住了我的腰，将我护进伞下。
齐远的声音清冽又护短，带着淡淡的嘲讽，落在雨里格外清晰：
“还是不劳烦顾总了。晚晚由我来送就好，免得传出去，顾先生的女朋友又要找她麻烦。”
他顿了顿，目光直视着车内的顾辰，语气冷了几分：
“顾总该不会忘了吧？上次商业酒会上，姜悦当众羞辱晚晚的事。”
“直到现在，您也没给过一个说法。”
顾辰的目光，死死落在齐远环在我腰间的那只手上，脸色瞬间沉得吓人。
他抬眼盯着我，语气里带着压抑的怒，一字一顿警告：
“苏晚，别忘了，我们还没离婚，你现在仍在婚姻存续期内。”
我抬眸迎上他的视线，平静提醒：
“顾总，离婚冷静期结束，我们就不会再有任何关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