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莺莺在包厢里散播的黄谣,宋泊简的配合。
那份伪造的结扎报告单,还有她之前多次恶意捉弄我的证据,我全都要一一整理好。
我要起诉宋莺莺诽谤,让她为自己的言行承担法律责任。
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,我姜雪没有做错任何事,错的是他们这对狼心狗肺的男女。
住院的几天里,宋泊简每天都来病房,带着鲜花和补品,低声下气地道歉求饶。
“雪雪,我知道错了,你原谅我这一次,好不好?”
“我已经和莺莺说过了,她以后再也不敢捉弄你了,我们结婚,我会用一辈子对你好。”
“没有你,我活不下去,雪雪,别离开我。”
他跪在病床前,眼眶通红,神情卑微,全然没有了往日的温和从容。
可我看着他,只觉得无比讽刺。
早干什么去了?
在他选择帮宋莺莺撒谎毁我清白时,在他看着我失去孩子无动于衷时。
在他把我的真心随意践踏时,我们之间,就再也没有回头路了。
我始终冷着脸,让护士把他赶走,一句话都不愿再多说。
出院那天,我没有告诉任何人,独自办理了出院手续。
走出医院,阳光刺眼,我深吸一口气,空气中没有了消毒水的味道,却依旧压不住心底的寒意。
我直接去了律师事务所,把所有证据交给律师。
“律师,我要起诉宋莺莺诽谤,要求她公开赔礼道歉,恢复我的名誉,并且赔偿我的精神损失。”
律师看过证据,点头确认。
“证据充足,胜诉概率很大,宋莺莺的行为已经构成诽谤,对你的名誉和身心造成了严重伤害,法律会给你公道。”
听到这句话,我紧绷多日的神经,终于稍稍放松。
公道,我要的不仅仅是公道,还有他们应得的报应。
从律师事务所出来,我回了曾经和宋泊简一起住的公寓。
收拾好自己所有的东西,不多,只有几个行李箱。
这里装满了我五年的回忆,有甜蜜,有温馨,可如今只剩下恶心与痛苦。
我把所有和宋泊简有关的东西,情侣装、礼物、合照,全都扔进垃圾桶。
一刀两断,干干净净。
刚拖着行李箱走出公寓,就碰到了匆匆赶来的宋泊简。
他看到我手中的行李箱,脸色瞬间惨白,冲过来死死抱住我的腿,跪在地上。
“雪雪,不要走,求求你不要走!”
“我知道我错了,我真的知道错了,你要怎么惩罚我都可以,别离开我,好不好?”
他哭得像个孩子,额头不断磕在地上,很快就渗出了血丝。
“我不该帮莺莺撒谎,不该忽略你的感受,不该害死我们的孩子,我混蛋,我不是人!”
“你打我骂我都可以,只要你不分手,不离开我,我什么都愿意做。”
路人纷纷驻足围观,对着我们指指点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