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张嘴的那一刻,他的喉咙就被某种东西捅破了。
断裂的喉骨都清晰可见。
血喷在车窗上,模糊了他的面容。
他只能无力地抓着车窗,等待死亡。
同样,这种可怕的场景在我们的车里引起了不小的轰动。
但这种轰动仅限于动作上,实际还是没有人真正敢喊出来,毕竟我们乐团虽然人少,但要不然是谨慎批要不然就是人精,这种情况不会有人冒险。
讨论群里还在继续。
↓短笛:不用管他们,刚才那车人纯垃圾,咱们算存活率高的,到现在一个人都没死。
大号:那刚才是不是就证明了不遵守规则就会……或者说这还是一个恶作剧,这一切都会用其他方式来解释?
次中音首席:那我想到一个很可怕的问题,如果后面规定我们所有乐器都要演出,但是有人折在这了怎么办?
后面肯定会出这种刁难我们的规则!
如果没有完整存活……萨克斯副首席:咱们乐团人少,做到这一点应该也很困难。
现在只有一个的乐器是大号、短号、低音单簧管、次低音萨克斯、上低音萨克斯、短笛这些特殊乐器,还有打击乐,但他们相对来说应该都有自保的实力,除了低音单簧管和短号需要保其他都可以放心。
大号:短号我保,不是还有一个人吗?
短笛:谁?
不是就这么多人了?
大号:打击乐。
打击乐只会一种乐器的多得是。
特别是韶华,整个打击乐里木琴、钢片琴都是只有她会。
萨克斯副首席:没什么好说的了,保木琴让大号尽力吧。
报天赋?
我先来,”戏剧推演“,3阶。
相当于存档,从这个地方来一遍,受到伤害回档。
圆号首席:等等,为什么让我们报天赋?
万一这只是某个人的恶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