怒!”,王越继续骂道:“一晚上,死了七家人,十几条人命呀!他怎么下得去手!”“先是杀了李广林一家人,之后又杀了我们这么多同事和他们的家人,这人简首丧心病狂!”“和这样的人成为同事,是我们的耻辱!”,座位末端,一名年轻的警察说道。“你说什么!”,王越双眼血丝,说道:“你是在替这个凶手说话吗?”那名警察回应道:“我没有替谁说话,我也不觉得乱杀人是对的,我只是想阐述事实,这些人无法无天,滥杀无辜的时候我们在哪?”“我们为什么没有保护好那些被他们害死的无辜的人,这么多人替那帮畜生遮遮掩掩,这是在维护正义吗?”“注意你的言辞!”,王越大吼道:“你这是在替那个杀人凶手辩解——你又何尝不是在替‘杀人犯’辩解呢?”,那名警察反驳道。“你,你你,你你你给我滚出去!”,王越似乎是失去了理智,开始咆哮了起来。会议室中也不全是喜欢助纣为虐之人,他们虽然也看不惯给他们寄信的人随意杀戮,但他们更看不惯高官权贵视人命如草芥。在鄙夷王越的同时也暗暗佩服那名年轻同事的勇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