厨房的灯打在他宽阔的肩背上,多温馨体贴。我看着付衍有些笨拙地洗菜,水打湿了他不知多名贵的衬衫,可他眼睛里都带着光,根本不是和我在一起时演戏般地敷衍。...厨房的灯打在他宽阔的肩背上,多温馨体贴。我看着付衍有些笨拙地洗菜,水打湿了他不知多名贵的衬衫,可他眼睛里都带着光,根本不是和我在一起时演戏般地敷衍。在一起的时候,付衍十指不沾阳春水,他享受着我为他做的一切,就连亲热也仿佛是恩赐。他心安理得。我不是没撒娇求过他给我做一次饭,可他都以工作太忙,要控制饮食拒绝了。只有一次,我痛经痛到在床上打滚,他去给我冲了杯红糖水。我开心得不得了。那时候,我真的以为人是可以改变的。现在看起来,的确是可以变的,只是那个人不是我而已。直到有一次,我无意中看到他和朋友的聊天记录。「你还和那个谁在一起啊?」「玩玩嘛。」他轻描淡写回答,「省事,还干净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