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们是闺蜜,是知己,她一个人带着孩子有多不容易,你就不能让让她?」
他好像忘了。
五年前,崔璐出轨,背着他和别人有了孩子。
她不但让他做了绿帽侠,甚至还将他公司的大客户挖给了情人。
他受不了双重打击。
日日酗酒喝到胃吐血,是我在隆冬的深夜将他送进医院。
那时候,他做梦都在谩骂诅咒。
让崔璐去死。
可现在,他转身便原谅了她,甚至还要我将宝宝的学区房,整个家,将我妈的命全都让给她。
何其可笑。
「我愿意让。」
「房子,装修方案,包括你,都能让给她,但那30万她得还回来。」
这一晚,不欢而散。
崔璐临走前,哽咽着答应,说会尽快把钱给我。
可半夜,她又打电话给傅锦臣哭诉:
「锦臣,那钱我给了装修公司,连合同都签了……你和妙妙说说,让她给我点时间。」
隔着阳台,我听到傅锦臣低声劝慰她:
「这钱,我替你还。」
「30万而已,咱们还不至于求她。」
他说,咱们。
协议还没给出去,我还没签字,他已经主动将我踢出局。
好像这四年的婚姻,这个我一点点拼凑起来的家。
是假的。
小腹阵阵抽痛。
我望着天花板,呆呆的流泪。
年前我妈心脏病突发住院时。
我不是没和傅锦臣借过钱。
当时他坐在书房里,半天没有说话。
我站在他对面,低头看着脚,像个犯错的孩子。
大概过了一个世纪之久。
他才合上电脑,轻叹一声:
「妙妙,买学区房,摇号,已经占了不少资金,前段时间我还引进了新项目……」
后面的话他没说完。
说完就没意思了。
他那么说,我便真信了。
只能硬着头皮找同事,朋友,亲戚,我甚至还找过崔璐借钱。
她那时喝着几万块一瓶的威士忌,抱歉的看着我:
「对不住啊,妙妙,我也没钱,这酒还是我追求者送的。」
当晚。
我便在垃圾桶里翻到一张买威士忌的小票。
傅锦臣对崔璐总是有求必应。
所以次日,我还在吃早饭。
那30万便到了账。
他慢条斯理戴上纽扣,照着镜子,还不忘回头叮嘱我:
「钱,我给你了,别再找璐璐麻烦。」
「不够。」
「什么不够?」他拔高了声音。
我放下牛奶,擦了擦嘴,异常平静的开口:
「30万是还了,可学区房的钱,没还。」
傅锦臣的脸色沉了下来。
他皱着眉:
「江妙,你真是变了,现在眼里只有钱!」
「学区房,崔璐明明转了钱,你在胡搅蛮缠什么?」
我调出售楼处的结算单,上前递给他:
「全款200万,崔璐只转了20万,十分之一,怎么她的钱是金子?能以一抵十?」
对着我质问的眼神。
傅锦臣心虚的别开眼。
半晌,他低低叹了一声,双手放我肩上,软着声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