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回我;【我现在过的很幸福,请你不要再来打扰我。】
我想告诉她,其实我的成绩远比姜渺好。
其实,我也很乖,不会给她添麻烦。
其实,我不是要打扰她,我只是有些想她。
但她不知道,又或许,是不想知道。
好不容易更换好气球,刚走出包厢,旁边包厢的客人叫住我。
“那个谁,来帮忙分一下蛋糕。”
走进去,爸爸正抱着他的小儿子在拍照。
发现我不小心入镜,他皱眉:“怎么一点眼色没有,你们饭店的服务员都像你这么没素质吗?”
我连忙站到角落。
爸爸拿起一旁的奥特曼生日皇冠。
“儿子,看,这是你最喜欢的奥特曼,爸爸特意定做的,喜欢吧?”
那孩子举着变身器满屋跑,边跑边喊着“打怪兽”。
爸爸笑着追在他身后,一手护着他不撞到桌角,一手拿纸巾细细给他擦汗。
那专注又柔软的神情,看得我有些恍惚,疑心自己是不是认错了人。
5岁那年,爸爸没记住我芒果过敏,我误食后住了一周的院。
8岁,他粗心记错了开家长会的时间,我被全班笑话是没爸爸的野孩子。
年初奶奶重病去世,等我结束寄宿赶回家,丧事已经办完。
邻居家的阿姨转告我,爸爸不记得我在哪所高中,也不知道班主任的号码,所以忘了通知我。
原来,他不是记性差,也不是不细心。
他只是没把这一点点爱子之心,分给我。
我转身,把那扇热闹的门,轻轻关上。
一抬头,我撞进一双熟悉的眼睛里。
我愣在原地。
“你怎么在这里?”]2
我看着陆岸,目光停留在他手里的礼盒上。
陆岸微微偏过头,下意识把礼盒往身后一藏。
姜渺从包厢里探出头来:“陆小岸,你迟到了五分钟,我要罚你了哦!”
陆岸上前一步,把礼盒递了过去。
“路上耽搁了,给你带了礼物。”
他微微侧过身,眼神为难:“念慈,我晚点再跟你解释。”
我站着没动。
一个小时前,他说要跟着爸妈去拜访朋友,今晚不方便回复我的消息。
但他没有告诉我,这个“朋友”,是我的亲生母亲。
我更没料到,这个从小跟我同喝一碗绿豆汤长大的竹马,和姜渺之间,竟藏着这样旁若无人的亲密。
姜渺嘴角那点笑意散去。
她视线移向我:“念慈你就是许念慈?”
不等我说话,她回头喊道:“妈妈,你猜怎么着?许念慈偷偷来看你了!”
众人的视线移过来。
我轻轻捏住了衣裳下摆,朝妈妈的方向看过去。
她脸上的笑意没来得及收回去,就那样僵在嘴角。
“是你啊。”
她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子:“长这么高了,我都没认出来。”
我松开衣摆,轻声说:“我不是来偷看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