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男友约会,舍友肖曼再次跟来。
舍友点了一杯冰美式,男友直接推到我面前。
“曼曼要来例假了,绝对不能喝冰的。”
我其实也胃寒,喝不了太冰的东西。
这件事,我跟男友提过不止一次。
热饮上了,舍友往男友面前推了推,
“阿峰你尝尝,这个超好喝。”
男友自然地就着舍友的杯子喝了一口:
“嗯,是有点太甜了。”
吃饭时,男友把菜里的葱姜蒜过滤一遍再夹给她,把一筷子我过敏的韭菜放进我碗里。
曾经,我还因为两人走的太近生过气。
每一次,男友都有他无懈可击的理由:
“你想多了,我跟肖曼就是哥们儿。”
“她是你的闺蜜,我对她好,不就是让你有面子吗?”
每一次,肖曼都会抱着我的胳膊撒娇:
“薇薇你最好啦,你不会连我的醋都吃吧?”
“我只把阿峰当哥哥,打死我也不会跟你抢的。”
我花了四年时间,看他们上演一出又一出兄妹情深的戏码。
我真的累了。
……
周五下午,悄然而至。
那天学校有重要的讲座,我们三个约好了一起去。
出门时还是晴天,结束时却已是乌云密布,雷声滚滚。我们刚走到教学楼门口,豆大的雨点就砸了下来。
“完蛋,没带伞。”
肖曼哀嚎一声,畏缩地躲在屋檐下。
陈峰看了看我,又看了看肖曼,拍着胸脯说:“没事,看我的。”
他冒着雨冲到对面小卖部,很快举着一把伞跑了回来。
一把很小的,单人折叠伞。
“只有这个了,将就一下吧。”
他把湿漉漉的刘海往后一抹,笑着说。
从教学楼到宿舍,不过十分钟的路程。
但这十分钟,却漫长得像一个世纪。
陈峰撑着伞,走在我和肖曼中间。
雨势越来越大,风也裹挟着雨水,从四面八方袭来。
那把小小的伞,根本无法庇护三个人。
我下意识地往陈峰身边靠了靠,希望能多得到一点遮蔽。
可我很快就发现,伞的大半部分,都稳稳地停在肖曼的头顶。
陈峰的整个手臂,几乎都环在肖曼那边,形成一个保护的姿态。
“阿峰,雨好大,我的鞋都湿了。”
肖曼娇嗔着,整个人几乎都贴在了陈峰身上。
“再坚持一下,马上就到了。”
陈峰柔声安慰着,手里的伞,又往她那边倾斜了几分。
而我,走在他的另一侧,像一个被遗忘的影子。
冰冷的雨水顺着我的头发滑落,浸透了我的外套,半边身子都暴露在风雨里。
我能感觉到刺骨的寒意从皮肤渗入骨髓。
我看着陈峰的侧脸,他正低头听着肖曼抱怨着什么,眉宇间满是关切。
他完全没有注意到,他名正言顺的女朋友,此刻正被大雨淋得像只落汤鸡。
我在期待什么呢?
期待他能突然回头,发现我的窘迫,然后把伞挪过来一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