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笑,接过饭菜开始用餐。之后的每一天里,我和闺蜜轮流给他们打电话说离婚。可惜没有一个能成功接通。第七天,闺蜜看着又一次断掉的通讯界面,气的太阳穴猛跳,胸腔剧烈起伏。我用力扯出苦笑,开口道:“可能是那边信号塔被冲垮了,再等等吧,反正也不差这几天。”毕竟连三年都搭进去了。可闺蜜这次气的不轻,挂断后直接借了护士的手机再一次拨出那个号码。这次顾安却意外地接了电话。听着熟悉的声音响起,我忽然笑了。干涩的眼眶再也流不出泪水,只剩疼痛。三年的婚姻最后却走到连联系方式都被拉黑的一步。沉了口气,我冷声开口:“顾安,你回来的时候告诉我,我们去办离婚。还有,叫上你弟弟,他也一样。”话落,顾安语调猛地拔高几度:“你又发什么神经?一周了还没冷静吗?你是不看新闻吗?我在忙正事!林月脚崴了都忙着参与救援,你不就是怀个孕吗让我拿你当祖宗?”“我最近很忙,我没时间天天照顾你莫名其妙的情绪!激素问题就去吃药!”我刚想开口时,那头响起林月的尖叫。紧接着就是手机被摔落在地的闷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