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圈刻着他和顾晚笙名字的缩写。
她什么时候准备的？准备了多久？
沈清晏攥着那枚戒指，指节泛白，眼眶酸得发疼。
他赶紧给顾晚笙发消息，打电话，全部石沉大海。
电话那头传来的甚至是空号提示音。
她把号码注销了？！
沈清晏疯了一样给方特助打电话，给周绵、给林舒，给所有认识顾晚笙的人打过去。
可所有人都说不知道，没人知道她在哪儿！
直到手机没电，沈清晏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，没有开灯，就那样从天黑坐到天亮。
第二天一早，沈清晏直奔公司。
他抱着最后一丝期待，她今天会不会来上班？
可他推开她办公室的门，里面空无一人。
桌上的文件整整齐齐，电脑关着，水杯收进了抽屉。
人事经理敲门进来，手里拿着一份文件：
“沈总，顾总的离职手续已经办完了，这是她提交的离职申请和交接清单。”
沈清晏接过文件，翻开，离职申请上的日期是一个月前。
她一个月前就决定要走了？
人事经理又递过来一份文件：
“还有，顾总名下的股份也已经全部出手，手续走完了。”
沈清晏想起那天早上，他说要把她的股份分给温以宁，她直接说“行”。
他以为她是懂事、大度、识大体。
却不知道她在忍的同时，已经把一切都安排好了。
沈清晏脚步虚浮地回到办公室，没想到自己竟然彻底把她弄丢了。
他用力按下内线电话，喉咙发紧：
“给我查顾晚笙现在在哪，越快越好。航班记录、出入境信息、酒店入住，任何线索都不要放过。”
电话那头应了一声。
他松开按键，靠在椅背上，手指还在微微发抖。
门被推开，温以宁端着一杯咖啡走进来。
她脸上挂着惯常的温柔笑意，眉眼间满是关切：
“清晏，你昨晚没睡好吗？脸色怎么这么差？”
沈清晏没说话。
温以宁绕到他身后，轻轻按住他的肩膀，声音柔得像棉花：
“听人事说晚笙姐离职了，还有她家的事，我也很难过。”
“但她妈的身体本来就不好，她爸公司也有问题，这不怪你……你别跟自己过不去。”
沈清晏侧了侧身，避开温以宁的触碰。
他走到落地窗前，背对着她：“我还有事要处理，你先去忙。”
温以宁深吸一口气，硬挤出笑容：“好，那我先出去了，你记得吃早饭。”
沈清晏看着楼下的车流，第一次没有回应。
过了几天，助理敲门进来，手里拿着一份文件，神色凝重。
“沈总，我查到顾小姐去巴黎歌剧院了，在那之前，您有必要先看一下这个。”
“顾氏的核心客户名单和财务流水，是有人故意泄露给竞争对手，不是顾氏自身出了问题。”
沈清晏眉头紧锁，接过文件，翻开：“去查是谁。”
助理迟疑了一下：“资料经手人中有温秘书，温秘书那边……要不要查？”
沈清晏的手指顿了一下：“不用特殊对待，该查就查。”
“还有，我之前手机里的通话记录，恢复一下，我要看。”
助理应声退下。
沈清晏靠进椅背里，闭上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