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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冷笑地看着大伯母。
“这楼道里有监控,你是自杀还是碰瓷,这里可以拍得一清二楚。”
“你要是死在这儿,我正好再请个法师做法,顺便起诉你儿子造成我房产贬值,我让他赔得底裤都不剩!”
大伯母脸色瞬间苍白。
“另外,提醒你一句,你孙子昨天推倒我的展示柜,里面有三个限量版手办,市场价十二万。”
“加上全屋地板和墙面的损毁,以及我个人的医药费误工费,我已经委托律师提起了诉讼。”
“总计赔偿金额大概在一百万左右。”
我蹲下身,看着那个手里还拿着石头的熊孩子。
“大伯母,你家里的老房子还有存款,估计都要被法院强制执行来赔给我了。”
“以后,你们可能连租房子的钱都没有,只能带着这个被你们惯坏了的废物孙子去睡桥洞!”
“这就是你们应该付出的代价!”
大伯母张大嘴巴。
她就是再蠢,也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。
一旦强制执行,她真的会什么都不剩!
“你,你不能这样啊,我们可是亲戚”
她还想鬼叫。
但我找的保安已经上来了。
等他们被带走后,世界终于清静了。
三个月后。
案件宣判了。
由于涉案金额巨大,且情节恶劣,拒不认罪,并涉及伪造证件等多项罪名,数罪并罚。
宋耀祖被判了十二年。
宋大刚和堂嫂作为从犯,同样判了五年。
那个收受贿赂的公证员也同样没逃过,公证处因此进行了大规模整改。
至于民事赔偿部分,法院毫无悬念地支持了我的诉求。
宋大刚家的老房子被法院查封拍卖,所得款项加上他们账户里的存款,勉强赔偿了我的损失。
大伯母带着堂嫂和那个熊孩子,因为身无分文且负债累累,只能回农村老家的破窑洞里苟延残喘。
后来她不止一次带着熊孩子来我家闹。
但在我报警几次之后,她最终还是放弃了。
而我的家,终于恢复了往日的宁静。
我花重金重新装修了房子。
所有的地板和墙纸全部换新,那个被污染的杂物间被我改造成了一个明亮的阳光花房。
我将父母的遗像和骨灰重新安放在了视野最好的位置,旁边摆满了我妈生前最喜欢的君子兰。
那台丢失的缝纫机,我托人找遍了二手市场。
虽然最后没找回原来那一台,但我买了一台一模一样的古董机,放在了原来的位置。
那天是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。
我坐在焕然一新的客厅里,手里端着一杯热茶,看着窗外随风摇曳的树叶。
手机响了,是公司发来的晋升通知。
董事会决定提拔我为区域总经理。
我放下手机,对着父母的照片轻轻举杯。
“爸,妈,你们看到了吗?”
“那些欺负咱们家的人,都遭报应了。”
“这个家,我会守住。”
“而且,我会活得比任何人都精彩。”
阳光洒进屋内,驱散了最后的一丝阴霾。
我知道,新的生活,才刚刚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