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久后,叶楚楚的诈骗案很快就判了。
数额巨大,加上几个富二代联手施压,她不仅要退赔所有赃款,还被判了三年。
判决下来的那天,我和谢寒去看热闹。
叶楚楚在法庭上看到我,疯了一样在被告席上挣扎:
“林夏!你满意了吧!”
“你毁了我的一辈子!你凭什么能过得这么好!”
法官敲响了法槌:
“肃静!”
等庭审结束,我走出法院大门。
外面下着瓢泼大雨。
一如我被沈柏渊赶下车的那天一样。
谢寒撑着一把大伞,站在台阶下等我。
只不过这次,一直有人等我为我撑伞,而等我的人满眼都是我。
我快步走下台阶,钻进他的伞下:
“谢寒。”
“嗯?”
“晚上想吃火锅。”
“好,想吃哪家,我让助理去订。”
那天我被沈柏渊赶下车后,在雨里站了很久。
手机屏幕上怎么也打不到车。
然后一把黑伞,就毫无预兆的出现在我头顶。
我坐上他的车,暖气烘得我有些恍惚。
可就在我将事情告诉谢寒后,他从扶手箱里拿出一盒东西递给我。
是草莓糖。
和我五年来,亲手为沈柏渊车里备着的一模一样的牌子。
我愣住了。
他似乎看出了我的想法,解释了一句:
“我外甥女喜欢吃,车里常备着。”
然后他顿了顿,补了一句很轻的话。
“不知道能不能救命。”
我一下子就笑了出来。
笑着笑着,眼泪却不争气的掉了下来。
那是我五年来,第一次在外人面前哭。
随后谢寒从口袋里摸出一个盒子。
打开后是一枚闪得刺眼的钻戒:
“林夏,沈柏渊眼瞎不要你,我要。”
“我谢寒暗恋了你整整三年,今天你能不能回头看看我?”
看着他卑微恳求的样子。
我心里那堵困了五年的墙,轰然倒塌。
去他的五年初恋。
去他的青梅竹马。
我一把拉住谢寒的手:
“好,我们去领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