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呦,林夏,挺有料的啊!”
“这是故意勾引渊哥呢?还是给哥几个大饱眼福呢啊?”
店长赶紧拿外套披在我身上。
我气得浑身发抖,转头看向沈柏渊。
沈柏渊非但没有歉意,反而厌恶的甩了甩手:
“看什么看,林夏,你要是还想办婚礼,就为你之前的行为给楚楚道歉。”
“不然你就算把自己扒光了,我都不会多看你一眼。”
五年的付出,真是喂了狗。
我转头看向店长:
“把账单结一下,这位先生弄坏了我的婚纱,让他照价赔偿。”
沈柏渊不屑的撇撇嘴:
“不就是一件破婚纱吗,多少钱我赔了,就当打发叫花子。”
店长面带微笑,拿出了平板:
“这件婚纱是法国设计师纯手工定制,价值三百八十万。”
“您是刷卡还是转账?”
沈柏渊掏银行卡的动作瞬间僵住了:
“多少?三百万?你们这是黑店吗!”
店长依旧保持着职业微笑:
“我们的礼服都是明码标价,况且这里有监控记录了您损坏婚纱的全过程。”
“如果不赔偿,那就只好报警了。”
沈柏渊彻底慌了。
他的公司最近资金链正紧,哪里拿得出三百万闲钱。
可为了在叶楚楚面前保全面子,他硬生生刷了好几张卡才凑齐了赔偿金。
临走前,他恶狠狠的盯着我:
“林夏,你有种!”
“到时候婚礼我不出席,我看你一个人怎么收场!”
我看着他狼狈离去的背影,轻声笑了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