领证当天的路上,我只是吃了一颗副驾抽屉里的草莓糖。
就被相恋五年的男友赶下了车:
“那是楚楚的专用糖,你是馋死鬼投胎吗?连这个都要跟她抢!”
“你就在这里淋雨好好反省,等我去给楚楚买完糖补上,再接你去民政局。”
车外暴雨倾盆,沈柏渊一脚油门扬长而去。
当天深夜,叶楚楚就发了张在沈柏渊床上的自拍:
“有人为了我推迟终身大事,还买空了全城的草莓糖讨我欢心,真乖。”
几天后沈柏渊发消息给我:
“我好不容易将楚楚哄高兴了,她已经批准我去领证了,你在哪儿?我去接你。”
可我只是笑笑,将他的号码拉了黑。
毕竟被晾了三天的我,已经和别人领了证。
......
没过多久,办公室的门被推开:
“林夏,你长脾气了是吧?”
沈柏渊闯了进来,手机砸在我桌上。
屏幕上正是我将他拉黑的微信界面。
“就因为我不让你吃楚楚的糖,你就拉黑我?”
“别告诉我你现在连证也不想领了?”
我瞥了眼他,随后继续手里的报表:
“沈总如果是来谈公事的,请先预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