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月芝还有些愣,她把工作交出去之后,跟厂子里的人虽然也还接触的频繁,但消息总没有天天上班的人灵通了。
公公贺万松倒是一下就知道了:“你想买那套房?都说她那姑姑是要出国了,那房子谁敢动?”
“我也问过很多人,也没什么不能买的,就算是他们家有事。咱们买房也是正儿八经过户,这种事情也没什么好说的。”秋白露解释。
“那要卖多少钱?咱哪有那么多钱?”吴月芝急切的问。
“八百块,连房带地有两百一十多平。不算大,但是我们住也住的开。”秋白露看了众人一眼。
“这个钱除了贺建华带回来的两百多,我手里还有一点,剩余的我打算回娘家借一点。
我是有工作的人,贺建华也有分配工作,我们俩辛苦个一两年就都能还的清。”秋白露有理有据的给他们说着。
“爸,现在厂子里分房都不容易,进入80年代之后,分房只会越来越困难。我们家指望分房真的不知道再要等多少年,何况现在政策变化的快,上头都改革开放了,我们这儿迟早也要放开。所以以后能不能分房都不好说。”
“咱们家就这一点房子,总不能就一直这么住吧?将来我们都会有孩子,那又怎么住呢?”
这真的是个痛点,对于如今的人来说,很多人家都是这么挤着过来的。
远的不说就说吴月芝的娘家,她的爸妈还在世,老两口都七十多快八十岁了,跟两个儿子好几个孙子,现在都有了重孙子,还是挤在一个院子里。
“老二啊,你说说这房能买吗?”贺万松皱眉看贺建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