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清禾带着她母亲，回老家了？
结婚前，傅琰聿陪着她回过一次山城。
山城很小，四面环山，有一条河穿城而过。
他们站在山顶，她挎着傅琰聿的胳膊说等老了就回山城养老。
在老屋的院子里种一棵桂花树，夏天在树下乘凉，冬天在屋里烤火。
说这些话时，她眼里闪着光。
傅琰聿急忙发动引擎，他要亲自去山城接她回来。
他要跪在她和她母亲面前，求她们原谅。
车刚驶出停车场，手机又响了。
这次不是江柔，是母亲。
“儿子，你赶紧回家一趟，有重要的事。”
“妈，我现在要去机场”
母亲的声音很急，“你回来！现在！立刻！”
他犹豫了几秒，然后调转方向。
推开门，他看到江柔正坐在沙发上，红着眼眶。
母亲正轻声安抚着。
傅琰聿走过去，眉头拧在一起。
“妈，什么事这么急？”
他目光转向江柔，“你怎么在这儿？”
江柔没说话，低声抽泣起来。
母亲站起来，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：
“你怎么能为了那个不知廉耻的女人，伤害怀着孕的小柔？她肚子里可是你的孩子！”
傅琰聿看了一眼还在抹眼泪的江柔，然后重新看向母亲。
“妈，清禾的视频是假的，她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我的事。她是我的妻子，是您的儿媳妇。”
他的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很清楚。
“您怎么能帮着外人这么说她？”
江柔一听“外人”两个字，哭声骤然大了几分。
她拽着傅母的手，声音带着哭腔和颤抖：
“阿姨，算了我怎么配住在这儿呢？我还是走吧。”
她做势站起来往门口走，傅母赶紧把她拉住按回沙发上。
“小柔，你哪儿也不许去！今天我在这儿，谁也不能欺负你！”
她转向傅琰聿，拔高声音：
“我不管什么视频假不假，那个苏清禾，跟你结婚这么多年，一儿半女都没有！今天我做主，你马上就娶小柔进门！”
江柔低着头，眼泪还在掉，但嘴角却忍不住上扬。
傅琰聿的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“妈，你这是胡闹。我是不会离婚的。”
母亲冷笑一声，转身从茶几下面的抽屉里拿出一个暗红色的小本子，扔在傅琰聿面前。
“你不会离婚？你自己看看这是什么，民政局寄过来的，你不离也得离了。”
傅琰聿低头，目光落在暗红色小本封面上“离婚证”三个烫金的字上。
他弯腰拿起小本，翻开。
第一页，他的名字和苏清禾的名字。
编号，钢印，发证机关，日期就是几前天。
他猛地退后两步，瞳孔剧烈地震颤。
怎么可能？他从来没有同意过离婚，民政局怎么会发离婚证？
他的手开始剧烈地发抖，脑子里闪过一个画面。
那天在郊区别墅，苏清禾递过来一沓纸，说是变卖别墅的授权书。
他当时被江柔缠着，欲火焚身，接过来看都没看内容就签了。
难道，那里面有离婚协议书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