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年陆昭的来信里没提过把她的店铺给卖了呀。
这时,一道身影从门内大步跨出。
是个年轻男子,身量颀长,发束银冠,眉宇间已脱去了青涩的稚气,如今沉稳而干练。
他正侧身与身旁的小厮交代着什么,语气从容,一副十足的大掌柜做派。
他目光扫过不远处两道熟悉的身影时骤然顿住。
下一瞬,他几乎是踉跄着奔下台阶:“无月姐,你不是明日的船吗,怎的今日就到了。”
许无月顾不上回答,她怔怔地看着眼前已然成熟的青年,又抬头望着那三层楼阁,嘴唇动了动:“陆昭,你先与我说,这店是怎么回事。”
事实证明,许无月以往的确是无心经商,也不擅经商。
陆昭替许无月接下店铺后,不出半年便将小店打理得井井有条,盈利比她经营时翻了好几倍。
巳时刚过,仪仗自官道尽头缓缓行至新州城东门。
清道旗开道,肃静回避牌分立两侧,锣声九响。
人潮涌动,百姓们争相向那顶四抬官轿的方向挤去。
“来了来了!都总管大人的轿子!”
“让让,让让!我还没瞧见呢!”
“瞧见什么,离着八百丈远,你能瞧见个轿顶就不错了!”
轿内的男人眉心紧蹙,面色煞黑。
这张脸与五年前并无太大分别,只是周身的气息不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