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开玩笑!
姜听澜头皮都快炸开了,举起双手:“苍天可鉴!是他给我下了药!我可没想和他走!”
霍凛狐疑地瞅着她:“真的?”
“当然,我又不傻,跟他回去干嘛,继续受气吗?”
见霍凛的表情还是不太好看,姜听澜干脆仰起脸,在他脸上亲了一下:“这样可以了吧?”
“……这可不够。”
霍凛摁着她的脖颈,重重亲了下去。
之后三个多月,之前说好的蜜月一直没有履行。
霍凛变得很忙,似乎是遇到了什么棘手的事情,每天早出晚归。
但总会在卧室的灯熄灭前洗完澡爬上床,把姜听澜整个抱进怀里。
他似乎很没有安全感,只有这样的姿势才能让他眉心的烦躁少一点,更安心地入眠。
姜听澜戳戳他的胸膛,问:“你不是说要带我出去度蜜月吗?”
“对不起。”霍凛难得有如此懊恼的时候,抱着她的手收紧了。
他没有解释原因,姜听澜却也能猜到:“是因为谢沉州吧?他最近在找你麻烦?你怕我出门又被拐走?”
“你就没有后悔过娶我吗?要不是因为我,你也不会和谢家对上……”
霍凛不满地低头,在她嘴唇上咬了一口。
姜听澜痛呼一声,水汪汪的眼睛瞪着,十分不满:“你干什么!”
三个月前姜听澜还不敢跟霍凛撒泼,现在倒是看穿了他危险外表下的本质,态度放松起来。
霍凛点着她的鼻尖:“谁让你乱说话。我这辈子最不后悔的事情就是娶了你。”
“而且我和谢沉州……谁找谁麻烦还说不定呢。”
姜听澜拉长了声音:“这样啊——那打倒谢沉州指日可待喽?”
“他发疯冒进,跌跟头也就是最近的事。”
姜听澜神秘地笑了一下:“那你开庆功宴的时候,我送你个礼物。”
霍凛被她这副样子勾起了好奇心:“什么礼物?”
“保密!”
“你还跟我保密上了?”
“哎,哎,痒!别过来!”
……
第二天,姜听澜带着保镖出去玩了。
保镖迷惑不解:“太太,您不跟先生说一声吗?”
“不说,让他欺负我!急死他。”
“那您为什么带着我们?先生打个电话就知道您去哪儿了。”
姜听澜理所当然地说:“我怕出事儿啊,当然要带着保镖了,不然谢沉州又来找我怎么办?”
保镖无言以对。
但姜听澜千算万算,没算到天公不作美,走在街上被突如其来的暴雨淋湿。
保镖去商场里买了衣服,她进厕所换。
换完在镜子前擦头发的时候,在镜子里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。
姜听澜的瞳孔一缩,开口就要叫守在门口的保镖。
女人已经扑了上来,用方巾捂住她的口鼻。
迷药的气息弥漫上来,姜听澜头一歪,晕了过去。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