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妈妈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了。
她的目光落在那个透明的证物袋上。
那张学生证已经被鲜血浸透了一半。
但免冠照片上那个扎着马尾，笑容腼腆的女孩依然清晰可辨。
“周周雪儿？”
妈妈的声音开始打结。
她像触电一样猛地缩回手，脚步踉跄着往后退。
“不可能！这绝对不可能！”
她死死盯着男警察。
“死者是谁？你再说一遍死者是谁！”
警察上前一步，语气没有任何起伏。
“死者是高三一班学生，周雪儿。”
“经法医初步鉴定，系高坠导致颅脑重度损伤，当场死亡。”
“已经没有抢救的必要了。”
“你胡说！”
妈妈突然尖叫起来，指着男警察的鼻子，手指剧烈地颤抖着。
“你别想骗我！”
“我女儿现在就在厕所里反省！她怎么可能死！”
她眼珠疯狂转动，突然像抓住了什么救命稻草一样，大声嚷嚷起来。
“我知道了！是不是我女儿勾引了你？”
“是不是她给了你什么好处，让你配合她演这出戏来报复我！”
我漂浮在半空中，看着她这副癫狂的模样，心死如灰。
事到如今。
面对一具血肉模糊的尸体，面对警方的死亡通知。
她脑子里的的死亡证明。
上面“周雪儿”三个字，像三把尖刀直直地插进了她的眼睛里。
她的嘴唇开始哆嗦，原本嚣张的气焰瞬间被抽干了一半。
“不这不是真的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