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妈不可置信的僵硬转头。
就看见本来躺在满是血水浴缸里的姐姐拿着一个微型监控。
笑的比哭还难看的开口。
“妈妈,您是再找这个吗?”
“啊啊啊—!”
“鬼啊—!”
眼看姐姐仿若水鬼一般浑身湿漉漉,身上还带着触目惊心的红从浴缸里站起来。
林露露失声尖叫着藏到了妈妈身后。
爸爸更是猛地迈出大步,站在了林露露的身前,保护的姿势不言而喻。
我讥讽的看着,嘴角忍不住勾起讽刺的笑,眼前却一片泪眼朦胧。
我看不清姐姐脸上或是痛苦或是同样讥讽的神情。
但我听的出她绝望的声音。
“雯雯说,哪怕我死了,你们也会站在林露露那一边,嫌我晦气,不会看我一眼。”
“当时我还反驳她,绝无可能,天下没有一对爱孩子的父母能忍受自己的孩子死在自己眼前。”
“可是我忘记了,或许你们从来都没有爱过我,所以哪怕在我死后还要把我的尸体扔到旱厕里,在犹豫我究竟是人是鬼时,率先把林露露护在了身后。”
说到最后,姐姐竟然也笑出了声。
只是那声音里充满了荒原般的死寂。
“年前妹妹突然联系我,说你们有意无意的提出让她把自己的奔驰车送给林露露当婚车。”
“可我日日伺候林露露,却对她的婚讯一无所知,我生了疑心,偷偷追踪下这才发现原来她不知何时早就跟我的未婚夫搞在了一起。”
“我哭着跟妹妹说这么多年我受够了,我一定要问个清楚明白,可妹妹劝我,在老家哪怕明知我有理,也不会有人站在我这一边,等待我的只会是谴责。”
“当时我还不信,直到我被扒光了按在地上打回家你们却骂我丢人的时候,我才醒悟过来,虽然我和妹妹才是你们的亲生女儿,可在你们心里,我们两个人加起来都比不过一个林露露!”
姐姐还要继续说下去,却比林露露尖锐的声音打断。
“所以你就想到了这个法子来害我吗?”
“不过就是一个男人,不过就是打了你一顿,你至于这么小心眼,这么恶毒吗?”
“还怪干爹干妈为什么偏心我,你看看你们做出来的这事值得被爱吗?”
饶是知道林露露向来骄纵不讲道理。
可听到她毫无愧疚还理所应当的话。
我真恨不得爬起来狠狠扇她一耳光。
可我被绳子紧紧束缚,根本动弹不得。
但突然一道清脆的巴掌声响起,紧接着就是林露露尖锐的爆鸣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