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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鸣希手里的弹簧刀当啷落地。
“我这可是正当防卫哦。”
我对着直播镜头,语气平静。
周母吓得魂飞魄散,连滚带爬地扑过去抱住儿子。
“鸣希!鸣希你怎么样了!”
周父红着眼,指着我浑身发抖:“林若宁,你这畜生!你非要逼死我们一家才甘心吗!”
我大步走过去,一把揪住周父破烂的衣领。
将他整个人拎了起来。
“我逼你们?”
我冷笑一声,口水直接喷在他脸上。
“是你们生而不养,是你们纵容杀人犯,是你们拿炸弹绑我!”
“现在跟我谈亲情?”
“阎王爷看了你们的履历都得连夜报个防骗班!”
我用力一甩,周父被我狠狠摔在了地上。
我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三个垃圾。
“听好了。”
“我的钱,宁愿拿去市中心买块地皮建个公共厕所,造福社会。”
“你们也别想沾到一分!”
警车呼啸而至。
我把直播录像和监控一交,顺理成章地将寻衅滋事、持刀伤人的周鸣希再次送了进去。
周家父母看着儿子被戴上手铐押上警车,彻底崩溃瘫软。
我没有再多看一眼,转身拉开车门,一脚油门扬长而去。
三年后。
周鸣希因为在狱中屡次斗殴,刑期被延长。
周纯在长期的超负荷洗马桶劳动中,真正患上了精神分裂。
每天在牢房里抱着马桶刷喊“哥哥救我”,成了全监区的笑话。
至于周家父母。
靠捡废品为生,因为抢一个纸壳箱,被几个流浪汉打折了腿,只能常年躺在天桥底下要饭。
这天下午。
我开着新提的保时捷,路过市中心的天桥。
红灯。
车窗外,一个浑身散发着恶臭、头发花白的老太婆,正一瘸一拐地敲打着我的车窗。
“老板,行行好,给点钱买个馒头吧”
我转过头。
是周母。
她那双浑浊的眼睛在看到我的瞬间,猛地瞪大,眼底闪过不可置信的狂喜。
“若宁!是若宁吗!”
她激动地拍打着车窗,“我是妈妈啊!你救救妈妈,妈妈快饿死了!”
绿灯亮起。
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她。
没有降下车窗,没有一丝同情,一脚油门到底!
跑车引擎发出一声暴躁的轰鸣,喷了她一脸汽车尾气。
周母被尾气呛得剧烈咳嗽,绝望地瘫坐在尾气和灰尘中。
我看着后视镜里那个越来越小的黑点,心情大好。
车子一路疾驰,停在了一栋带院子的温馨小别墅前。
院门推开。
真正爱护我、养育我的养父母,正端着热气腾腾的饭菜走出来。
“宁宁回来啦!”
养母笑着招呼,“快洗手,今天是你最爱吃的糖醋小排!”
我迎着阳光走过去,紧紧抱住他们。
我深吸一口气,饭菜的香气驱散了这世界所有的恶心。
永远记住。
与其委屈自己内耗,不如彻底发疯创飞别人。
毕竟,只要我没有素质。
这世界上,就没有什么东西能伤害到我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