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宁雪本就对沈叶三番两次的“指点”心生不快,此刻见他又来干涉,俏脸彻底罩上了一层寒霜。
“沈先生,你管得未免也太宽了些!”
庞雕更是直接开喷:“你他妈算老几啊装逼犯,也管上我表妹了,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?滚一边去!”
沈宁雪端起一杯盛着罗曼尼·康帝蒙哈榭的酒杯,杯壁上凝结着细密的水珠,寒气逼人。
“我自己的身体,我自己清楚,不劳沈先生费心。”
她语气疏离,带着一丝挑衅,仰头便将杯中冰镇的白葡萄酒饮下小半。
酒液入喉,冰凉清冽,暂时压下了她心中的烦躁。
庞雕见状,立刻得意地向沈叶挑衅:“听见没有,土包子!”
“我表妹就喜欢这个!你那种鹿血酒,还是留着自己喝吧!”
沈叶嘴角勾起一抹莫测的笑意,也不再多言,只是好整以暇地看着沈宁雪。
白瑾瑜心中暗叫不好,却也不好再多说什么,只能暗暗祈祷沈宁雪身体无恙。
然而,好景不长。
不过两分钟的光景,沈宁雪那本就白皙得近乎透明的脸颊,瞬间又苍白了几分,额角甚至沁出了细密的冷汗。
她端着酒杯的手指,不易察觉地轻轻颤抖起来。
那种深入骨髓的寒意,仿佛被这杯冰酒彻底激发,在她四肢百骸中疯狂流窜。
小腹处更是传来一阵阵绞痛,让她几乎要坐不稳。
怎么会……真的好痛……
白瑾瑜观察细心,连忙关心道:“沈小姐,你没事儿吧?”
沈宁雪贝齿紧咬下唇,强忍着腹中翻江倒海的剧痛。
她不想在这个刚认识,并且屡次“冒犯”她的沈叶面前失态,更不想被他看轻。
“没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