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挣扎着从口袋里掏出手机,却找不到一个能求救的人。
这些年,有顾砚做后盾,我一门心思扑在离婚诉讼的事业上,早年那些并肩同行的朋友,早已各奔天南海北,断了联系。
身边能说上话的,只有律所的同事。
我咬着牙,给相熟的同事发去求救消息,可消息刚发出去,对面就回复过来。
“
你老公已经和我们说过了,你伤的那么严重就在家安心静养,等你好点,我们再组团去看你。”
能想到的办法我都想了一遍,绝望彻底包裹着我。
我站在阳台上,看着六层楼高的楼层,甚至有想要直接跳下去的想法。
可最终还是退了回来。
这一跳,不死也得残。
自己不可能就这样白白便宜了顾砚和沈薇。
放在桌上的手里突然响起。
看着屏幕上母亲的备注,我连忙冲了过去。
电话那头,母亲的声音满是关切:“漫漫啊,最近工作很累吗?”
我心头一紧,这才想起来,快要母亲交住院费的时候,而往常这个时候,我都会去医院陪她几天。
可是现在,我却连门都出不起。
想到这,委屈与无助瞬间翻涌上来。
我努力压下声音里的哽咽:“还好,妈你好好休息,听医生的话,我过两天再去医院看你。”
又和母亲寒暄了几句,听她絮絮叨叨说着医院的琐事,这才挂了电话。
我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底的悲愤,开始重新整理着手里关于顾砚出轨的证据。
等晚上顾砚回来,我已经调整好自己的情绪,躺在床上背对着他。
他看了我一眼,没说话,上床后径直从背后抱紧我,动作依旧带着往日的亲昵,却让我浑身发冷。
我绷紧了身体,忍着这份让熟悉的让人恶心的味道。
却在察觉到他的手开始乱动后,猛地挣开他的束缚:“你不是选择沈薇了吗?还来碰我做什么?”
顾砚感受到我的抗拒,脸色有些难看起来:“薇薇现在胎不稳,不能剧烈运动。不然,你以为我想碰你?”
我气得浑身发抖,抬手狠狠指着门口:“你把我当什么了!滚出去,去找你的沈薇!”
顾砚抿着唇,死死盯着我,最终没说一句话,摔门而去。
房间里瞬间恢复了死寂。
一个小时后,我就在沈薇的朋友圈里看到了顾砚的身影。
我看着那张照片,忽然轻笑一声,眼泪却夺眶而出。
顾砚开始明目张胆的彻夜不归。
曾经那个会按时回家,会温柔问我累不累的男人,如今连家门都很少踏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