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!去!你!大!爷!的!”
剧痛!
撕裂般的剧痛从身体最私密的地方传来,仿佛一辆超载的泥头车正在从她的身体里强行开出来!
叶灵灵是被活活痛醒的。
她发誓,这辈子加上辈子,都没体验过如此酸爽的开门大吉。
她费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,眼前是一片由破烂茅草和熏黑木头组成的屋顶,呼啸的寒风跟不要钱似的从四面八方的缝隙里钻进来,刮在脸上像刀子一样疼。
这是哪?
拍古装剧的破烂布景?
不对,这痛感太真实了!
“用力!再用点力!快出来了!”一个粗嘎又焦急的婆婆声音在旁边响起。
叶灵灵猛地一低头,瞳孔地震。
只见自己正以一个极其不雅的姿势躺在一堆干草上,高高隆起的肚子像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,而那个所谓的泥头车,正卡在火山口!
我!在!生!娃!
“我去尼玛的!”叶灵灵的国粹脱口而出。
她一个母胎单身二十多年的社畜,连男人的手都没正经牵过,怎么跳过所有步骤,直接快进到生产环节了?
这剧本杀都没这么刺激的!
“哇~”
就在她大脑宕机的瞬间,一股巨大的推力过后,一声微弱但清晰的啼哭响起。
“生了生了!是个带耳朵的小家伙!”
旁边的婆婆惊喜地喊道,手脚麻利地用一块破布将一个毛茸茸的小东西包了起来。
叶灵灵虚弱地瞥了一眼,那小东西浑身粉嫩,但头顶上却长着一对毛茸茸的、像小猫一样的耳朵。
还没等她发出这是什么物种的疑问,另一股要命的宫缩再次席卷而来。
“哎哟!还有一个!”
“哇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