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烈没再理会他们，开始收拾桌上的东西。
办公室里安静得可怕，只有纸张翻动的声音。
白雪站在走廊里，看着那些平日里趾高气扬的人，此刻像一群犯了错的小学生，围着秦烈团团转，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。
不甘心？
还是隐隐的后悔？
她咬了咬嘴唇，转身回了自己的办公室。
秦烈收拾完东西，拿起那份被翻得皱巴巴的文件，抬头看向刘茹。
“刘主任，我的宿舍，什么时候能回去？”
刘茹一愣，连忙道：“现在就能！我这就让人去收拾，保证给您收拾得干干净净！那帮人翻得乱七八糟的，真是……”
“不用了。”秦烈打断她，“我自己去。”
他说完，径直往外走。
走到门口，和一个人差点撞上。
是李茂才。
李茂才脸色铁青，手里拎着一个黑色的塑料袋，看到秦烈，脚步一顿，脸上的表情复杂得难以形容。
秦烈侧身，让开路。
李茂才却没动，站在门口，堵住了大半边门。
两人就这么对峙着，谁也没说话。
办公室里的空气几乎凝固。
刘茹几人面面相觑，大气都不敢出。
过了几秒，李茂才忽然把手里的塑料袋往秦烈怀里一塞。
秦烈低头一看，是一袋水果。
苹果、橘子，还有几个猕猴桃，品相都不怎么样，像是从路边摊随便买的。
“秦烈，”李茂才开口，声音沙哑，“我……我错了！”
秦烈没说话。
李茂才咬了咬牙，继续道：“周秘书长那边，你能不能……”
“不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