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礼仪式照常进行。
全程,谢沉州都被摁在座位上,手脚被捆缚,嘴巴被堵住,只能徒劳地挣扎着,发出“唔唔”的声响。
他眼睁睁看着霍凛和姜听澜交换戒指,气得双目赤红。
“接下来,请新郎亲吻新娘——”
“亲一个!亲一个!”
司仪业务熟练,气氛很快热络起来。
霍凛看向姜听澜,放柔声音:“可以吗?”
姜听澜惊讶极了:“你居然还会问我的意见?”
不是向来想亲就亲吗?
“……”
霍凛皮笑肉不笑:“婚礼现场,总要装一下。”
“好吧。”姜听澜憋着笑说,“霍先生,我允许你亲我。”
霍凛俯身,气息笼罩住姜听澜。
谢沉州瞪大了眼,心如刀割!
所有仪式结束后,霍凛终于看够了谢沉州狼狈的模样,翻脸不认人:“把他扔出去。”
“霍凛,你不要脸!小三!夺人所爱!”
霍凛嗤笑一声:“谢沉州,这是苏市,不是你的地盘。再敢乱说话,你可不一定能全头全尾地回去。”
谢沉州终于被扔了出去。
霍凛牵着姜听澜的手,走进婚房。
姜听澜脸上还有未褪的笑意,他瞥了一眼,冷哼:“拿我气谢沉州,很顺手?”
“你看出来啦……”
姜听澜心虚,垂头承认错误,“我跟他在一起这么多年,确实做不到无爱无恨嘛。”
“我受的苦,总要让他尝一尝。”
她说着,拉了拉霍凛的袖口:“你别生气嘛。”
姜听澜姿态软下来的时候很可爱,眼睛亮亮的,像一只可爱的小猫。
霍凛哼笑了一声,一把揽过她的腰,把她摁进柔软的被褥。
他在她耳畔说:“感情会褪色,爱人会背叛,只要你保证以后的日子都待在我身边,心在哪里我不在乎。”
姜听澜看着他优越的下颌线,想起他父母的故事。
传言中,霍母出生于贫民窟,和霍父云泥之别,霍父却爱她爱得痴狂。
用尽一切手段结婚后,也过了一段甜蜜的日子。
但很快,美人褪色,新鲜感逝去,霍父厌倦了霍母,又因为占有欲不愿意放手。
那个可怜的女人被活活逼死,霍凛作为她的遗腹子也过得很凄惨。
是因为这样的过去,他才对别人的真心嗤之以鼻,只想要陪伴吗?
姜听澜没觉得害怕,倒是笔尖有些酸。
她摸了摸霍凛的脸颊:“虽然现在说还太早……但是你努努力,说不定也能得到我的心呢?”
霍凛一怔,眼中掀起狂风暴雨。
“砰”的一声,远处夜空炸开烟花,照亮了黑暗。
霍凛勾了勾嘴角,俯身下来:“好。”
“姜听澜,答应了我,就不能后悔了。”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