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秘书观察着沈星跃的眼色,小心翼翼道:“他们说是因为我们产品质量严重不合格,不符合合作要求,并且后续会追究我们的责任。”
与此同时,我聘请的律师团也敲响了他家的门。
“珠宝鉴定书,设计费,造成的损失费,共计一千万。”律师推了推眼镜,语气平稳淡定。
沈母听得火冒三丈,指着律师鼻子骂。
“你给我滚,别说一千万,一千元我都不可能赔给她这种贱女人。”
律师岿然不动,笑意不及眼底。
“如果沈先生不愿意赔偿,那我们就法庭上见,姜氏集团的法务部一定奉陪到底。”
“沈总,姜总让我跟你说一句,如果你忘了自己的来时路,我们姜氏,会让你好好回忆起来。”
沈母心里闪过一丝恐惧,嘴上还强撑着不肯服软。
“就快要是一家人了,哪有一家人算的这么清楚的,她这不是胡闹吗?”
“还没嫁给阿跃就这么不知礼数,他们姜家就是教养女儿的吗!”
沈星跃像是被人摁下启动键,没错,他们是一家人。
对,阿月一定是生他的气才会这样,只要他哄几句就没事。
他踉跄地冲出家门,差点直接撞倒苏暖暖,面对苏暖暖的嗔怒他连头也没回。
沈星跃慌张地冲到姜家门前,却被告知我今天一早就出嫁了。
他发了疯似的开车冲向顾宅。
在楼下叫嚣着要见我。
笑死。
新婚之夜,谁有空管他啊。
顾景恒美美的搂着心上人,十分卖力地推销自己。
“老婆,喜欢吗。”
他俯着身子,炽热的鼻息喷洒在我颈侧,暗影下八块腹肌块垒分明,透着诱人的蜜色。
我喉咙一紧,伸手按住他的脖颈,深深吻上他的唇。
一夜无眠。
第二天,我们牵着手一起出门,迎面撞上了在门口等了一夜的沈星跃。
他像是一晚上没睡,眼底泛着乌青,向来一丝不苟的着装也变得松松散散,看见我的一瞬,挣扎着起身。
瞥向顾景恒时,一双无神的眼里闪过阴鸷。
他指着顾景恒,哑着嗓子,眼神痛苦。
“你和他在一起,就是为了报复我是吗。”
“阿月,你做到了,看我痛苦成这样你高兴了吗。”
我是真无语了,伸出和顾景恒十指紧扣的手。
“你有病?”
“还是眼瞎?”
我好好的一个成功女性,至于为了他这么块烂泥,委屈自己嫁给不喜欢的人。
要不是顾景恒用尽手段,死皮赖脸的追了我半年,我怎么会答应和他领证。
考验两年多,我才决定给他一个名分,到沈星跃嘴里好像是我专门演给他看一样。
沈星跃摇头苦笑一声。
“你从小就跟他不对付,和他在一起不过是为了和我赌气,你骗不了我的。”
“否则怎么会我一回来你才和他结婚?”
“但这些,我都可以不计较,只要你回到我身边,我可以既往不咎,谁让我爱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