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下室见满墙香水，母揭男友皆间谍
不知道走了多久，前面传来妈妈的声音：“到了。”
我抬起头，油灯照过去，然后我手里的油灯，哐当一声掉在地上。
油灯掉在地上，火苗跳了几下，没灭，灯光照亮了我眼前的一切，这是一个很大的地下室，比上面的香坊大两倍还不止，四面墙上，从地面到天花板，全是一个个格子，每个格子里都放着一瓶香水，但除了香水瓶，这里什么都没有，没有工具，没有原料，没有人，我光着身子站在原地，寒意从脚底往上爬，不是因为冷，是因为困惑。
“他们呢？”我问妈妈，声音在空旷的地下室里回响，“林远他们在哪里？”
妈妈弯腰捡起我掉在地上的油灯，递还给我。
“他们？”妈妈讥讽说，“你交的第一个男朋友，陈文，是城西李记香铺派来的。李家眼红沈家的生意几十年了。”
“第二个，赵明远，是北平来的。他家在北京开香料行，想拿到沈家秘方，垄断南方的香水市场。”
妈妈转过身，看着我：“第三个，第四个…每一个，都是别人派来的。目的都一样；接近你，取得信任，偷走沈家的香水秘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