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商业伙伴看季程的眼神彻底变了，从钦佩变成了惊惧和审视。
一个能对自己亲生父亲都如此算计的人，在生意场上会是何等心狠手辣？
苏洁的脸也白了，她难以置信地看着身旁这个男人，下意识地松开了挽着他的手。
我迎着所有人的目光，一步步走向僵在原地的季程。
他浑身都在发抖，看着我的眼神，充满了不敢置信。
我走到他面前，仰起头，对着他露出了一个最灿烂，也最残忍的微笑。
「哥哥。」
「你当年亲手清理的那个『脏东西』，到底是谁呢？」
他浑身发抖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我没再看他，转而将目光投向了脸色煞白的苏洁。
「当然，故事还有另一位主角，季程先生认定的，世界上最干净的珍宝。」
我将一个u盘插进投影仪。
屏幕亮起画面里，苏洁正和另一个男人在酒店床上翻云覆雨。
「宝贝，你那个金主什么时候跟你结婚啊？」
苏洁发出一声嗤笑，语气里充满了不屑：
「结婚？跟那个疯子？不过就是个坐牢几年的变态！」
「最可笑的就是那个什么干净理论！」
「他都不知道，我十六岁就知道男人是什么滋味了！」
「不！这不是真的！」
苏洁疯了似的冲向我。
「是你！是你伪造的！姜夏你这个贱人！」
还没等她靠近，我按下了切换键。
视频消失，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张照片，在屏幕上滚动播放。
苏洁在各种派对上，和不同的男性，摆出各种不堪入目的姿势。
那些照片的尺度之大，内容之淫乱，让在场的宾客都倒吸一口凉气。
「我的天……这……这就是季总说的那个干净女人？」
「啧啧，玩得真花啊，我们圈里的人都没她会玩。」
「季程这回可是栽了，为了这么个货色，把老婆给逼走了，笑死人了！」
嘲讽声、窃笑声、毫不掩饰的鄙夷，扎在苏洁和季程的身上。
「啊——！关掉！给我关掉！」
苏洁彻底破防了，她想去砸投影仪，却被脚下的地毯绊倒，狼狈地摔在地上。纯白的连衣裙沾上了酒渍和灰尘。
她披头散发，妆容哭花，像个疯婆子一样尖叫咒骂。
「姜夏我杀了你！我杀了你！」
再也没有人同情她，所有人看她，都像在看一个肮脏的笑话。
宾客们带着看好戏的表情，仓皇而又兴奋地离场，迫不及待地要把这个年度最大丑闻传播出去。
偌大的别墅，转眼间只剩下我们三个。
伪装的面具被彻底撕碎，季程终于不再压抑。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