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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眠的话让我足足愣了近一分钟。
我一直以为，她是顾辰心底那个温柔干净的白月光，是值得他念念不忘的人。
她肯定无比美好，美好到无可挑剔。
可此刻她刻薄又傲慢的模样，彻底打碎了我所有想象。
我甚至为自己成为这样人的替身而感到羞耻。
我忽然放下了内心所有的负担，耸了耸肩笑道，
“姜小姐放心，说实话，顾辰这种男人，我还真不值得我付出任何真心。”
“而且和顾辰在一起本就只是我的工作，你不用放在心上。”
姜眠显然没料到我是这样的回答，表情僵在脸上。
玄关处传来开门声。
我和姜眠同时回头。
顾辰就站在门口，整个人僵在原地，目光死死凝在姜眠身上，连呼吸都像是停了一拍。
不过一瞬，姜眠的眼眶瞬间红透，泪珠在眼底打转。
她声音轻得发颤，轻轻唤了一声：“阿辰……
我回来了。”
顾辰像是被狠狠抽走了所有理智，几乎是踉跄着冲上前，一把将她紧紧拥进怀里，手臂收紧到近乎窒息。
仿佛一松手，她就会再次消失。
久别重逢的失而复得，在这一刻汹涌得藏不住。
可下一秒，姜眠却用力推开了他，眼眶依旧泛红，她轻轻扫向一旁的我。
“阿辰，我们不该这样……你结婚了，你的妻子还在这里。”
我还没来得及说一个字，顾辰猛地转头，一把狠狠扯住我的胳膊。
力道大得惊人，直接将我甩到墙边。
后背狠狠撞上冰冷的墙壁，钝痛瞬间炸开，疼得我倒吸一口冷气。
“你对眠眠说了什么？”
他厉声质问，像是我只要回答出什么不妥的答案，他便会立刻杀了我一般。
姜眠咬着唇，泪珠挂在长长的睫毛上，要落不落，一副受了委屈却强忍着的模样。“阿辰，我没事的……
我听悦悦说，你找了一个和我长得七分像的人……
我只是想来看一看。我没有恶意的，你别怪她。”
“对不起，是我不好，我不该来的。”
顾辰上前一步又一步，最后一把将姜眠拥进怀里。
他的手臂收得那样紧，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里，哽咽道，
“眠眠……你回来了……你真的回来了……我刚听说你还活着，还以为自己在做梦。”
“求求你不要再离开我了，我再也不想失去你了。”
我靠在墙边，看着这一幕。
姜眠在他怀里，抬起眼，越过他的肩膀，看向我。
她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。
很轻，很快，但我看得清清楚楚。
我移开视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