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便是乔师亲口对自己说的。 不是。 这丫的搞什么? 一晚上吵醒人两次? 明明年纪这么小,自己却提前戴上了一副黑眼圈。 “不行,我得补个觉,你慢慢听哈,下课了叫我。” 刘协打了个盹,作势便要趴在桌子上睡个回笼觉。 大冬天的不睡懒觉,有病啊? “哦,好的殿下。” 曹昂木讷的点着头,虽然有些不太明白殿下为什么火气会这么大,但自己就只管照做就是了。 只是刘协没有注意到的是,今日的学堂里比起昨日,要多出了一个人。 那比他大不了多少的少年就坐在刘协的正后方,仔细打量之下,这少年的眉宇与刘协竟有几分神似。 因为他便是长子辩,当今天子的另外一个儿子,刘协的哥哥。 “这便是,我的兄弟吗?” 刘辫神情有些复杂,也不知在想着些什么。 片刻过后,今日学堂的讲师走了进来。 这人徐徐站至台中开始准备着今日讲授的课题。 “孟子曰:三代之得天下也,以仁;其失天下也,以不仁。国之所以废兴存亡者亦然……” 随着这位杨博士的t