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福利院大多是金发碧眼的女孩，懂事乖巧得让人心疼。
不知道是谁开始喊裴青雾裴妈妈，之后裴青雾每一次来，都会围上来一群小女孩喊她裴妈妈。
“裴老师真是走到哪儿都受欢迎啊。”
相较下来，曾经的人群焦点程漾程老师就寥落了许多，语气怎么听怎么酸。
裴青雾揉着小女孩的脑袋头也不回说：“没办法，裴老师人格魅力比较强。”
程漾赞同点头，“确实。”
裴青雾怕他又说出什么爱啊，喜欢啊之类的恐怖话语，瞪了他一眼，警告他不准乱说话。
程老师深谙自己的身份，不好听一点儿就是尚未追求成功甚至连号码牌都没拿上的小迷弟，自恋一点儿就是裴老师的绯闻男友（学校限定版）。闻言听话地抬起手做了一个给嘴巴拉上拉链的动作。
裴青雾满意了，在小朋友们的簇拥中走进教室。
有个小朋友戳了戳程漾的大腿，小大人一样问：“程老师，你是不是喜欢裴妈妈呀？”
“是啊。”程漾把他抱起来，似感慨，又似表露真心，“应该很难有人不喜欢裴老师吧？”
“对！”小朋友声音脆生生的，掩嘴小声说，“我很看好你喔程老师，加油！”
“嗯。”程漾有点儿不要脸，说，“我也很看好我自己。”
毕竟，裴青雾现在已经愿意接受一点他明目张胆的示好了，哪怕只是为了应付学校里更多更可怕的示爱。
但习惯成自然，他确实很有信心。
而且就算最后还是没有结果，至少他在很长一段时间里，都会是于裴青雾而言，格外特殊的存在。
裴青雾和程漾带来了新的画本和画笔，小朋友们都很开心，珍惜地抚摸着新到手的玩具，安静又珍重地在画本上画下颜料的痕迹。
裴青雾在教室晃了一圈，压低声音跟程漾聊天：“跟他们待久了，总觉得世界是天堂。”
“世界本来就不差。”程漾看着她，学着她的语气，“不然怎么会培养出一个你。”
“程漾！”裴青雾恼怒地喊他的名字。
程漾失笑，举起手做投降状，说的话却还是欠嗖嗖的，“好凶啊裴老师，怎么连真话都不让人说。”
“反正不准。”
“我有一个问题！”离他们较近的小朋友一字不漏地听完了他们的对话，眼睛里闪烁着好奇，举起手问，“程老师你是想当我们的爸爸吗？”
裴青雾耳朵一下子就烧了起来，反应很大地捂住程漾的嘴，强行以不熟练的绑架姿势将人拖了出去。
“宝贝们先自己画一会儿，老师有点事情要和程老师单独商量。”
教室里响起小朋友们友善稚嫩的起哄声。
裴青雾把程漾拖到一棵榕树下才松手，程漾全程都很配合，没有一丝挣扎。
“程老师。”
“裴老师。”
两人相顾无言一会儿，同时笑着移开了视线。
“我没打算过谈恋爱。”裴青雾再次告诉他。
“嗯。”程漾语气轻松，“绯闻男友的身份也不错。”
裴青雾耐心劝，“你很好，不用浪费时间到我身上。”
“不值得的才叫浪费。”程漾捧住她的脸，认真说，“裴青雾，你是宝物。”
裴青雾的睫毛颤得很厉害，程漾试探着低头。
“你们在干什么？”不远处传来沙哑的嘶吼，“放开她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