般的是急促的步伐。很快越来越多的人被吸引到商场里面，小孩子快活地向狮子伸出手，狮子也会调皮地凑到小孩的面前，眨眨眼。柳骁开着设备，心思却早飘到了远方。她想起了回外婆家时的光景，那时候也也有很多舞龙，舞狮的队伍，过年可热闹了，两只狮子会随机进门来上一段，而主人家则给些烟或者红包、一块腊肉作为回礼。外婆总是会拿出热毛巾给那些舞狮的小伙子擦汗，然后用油纸包上几块腊肉给他们，而他们则会又舞上几段，毛茸茸的狮子头在她身上蹭，是她最开心的时光之一。但是后来愿意给东西的人家越来越少，甚至会把舞狮、舞龙的队伍赶出去，首至后来，她看不到这些活动了，也再也看不到外婆了。不知不觉，鼓点来到了尾声，刘家娟将绣球踢向空中，随后他们一跃而起，就像一只雄狮跃向太阳。首到刘家娟忧心忡忡地用手指擦过她的脸，她才反应过来表演己经结束，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挂了两行眼泪，他的手指因为冷风中表演很久，摸到她脸上有些微凉。刘家娟擦掉她的眼泪后又摸了摸她的额头：“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呀，今天是很冷的，早知道就给你准备暖水袋了。”他刚剧烈运动，气息还很不平稳，胸口鼓囊囊的，轮廓随着呼吸若隐若现。“我这里有纸，柳小姐先擦一擦吧。”负责人很有眼色地递上纸巾，刘家娟跟触电似的把手缩了回去，他挠挠耳朵，声音越来越弱：“对不起啊……我不是故意的，就是看你哭太着急了。”柳骁用纸巾在脸上胡乱抹上一把，又恢复了那副阳光开朗的样子：“效果不错嘛，负责人，你觉得怎么样。”“当然很好。”负责人微微笑着：“吸引的客流量超过了预期。”柳骁一听，就把手搭在了负责人肩膀上：“效果这么好，那你看工钱能不能涨点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