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那夜在身下承欢的女孩,瓷白动人的小脸,让荣景琛胸口生出一股莫名的燥热,他微蹙着眉,骨节修长的手指慵懒散漫地扯了扯领带。等红绿灯的间隙,清欢偏过头问时筠:“苏苏,这次回来,还打算走吗?”这个问题,时筠也在心底问过自己无数次,苏兆川订婚了,自己也不得不彻底放下,还需要逃吗?“也许会留下来吧,但国外的工作还没辞”,时筠看着车窗外既熟悉又稍显陌生的街景。清欢没有再多问,有些事情还是需要她自己想通。“走吧,今晚带你接风洗尘”绿灯亮起,清欢一脚油门往前驶去。在酒精的麻痹下,时筠对着清欢将苏兆川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个遍,清欢没有想到一向沉静的时筠会有这一面,一边笑一边陪着她骂。时筠一通发泄之后心情好了很多,拉着清欢到舞池上跳舞。她今晚穿了一条银色亮片紧身裙,勾勒出曼妙的身姿,细腰长腿,身体跟着节奏扭动,如瀑的长发肆意张扬,如一朵悄然绽放的夜之玫瑰。时筠和清欢在舞池的人潮中放肆狂欢,她许久没有这样放松过了。回到吧台座位上,时筠气喘吁吁地说:“老了老了,跳不动了。”清欢调侃说:“你这是练得少,要是回国跟着我多混混,保你跳上一个小时不带喘的。”时筠摆摆手,端起酒杯一饮而尽,实在是渴了。正将空酒杯放下,有人却替她满上了。一个男人坐在她们旁边,手里拿着酒瓶,不怀好意地打量着时筠和清欢:“两位美女,赏脸喝一杯?”时筠只扫了他一个眼尾,余光瞥到男人来的那个方向,卡座上坐着西五个男人,左拥右抱地看着她这个方向起哄吹口哨。她首接把酒杯推开,问调酒师重新要了一杯。男人怕是被落了面子,恼羞成怒:“别给脸不要脸。”拽住时筠的